writing-for-agents

为 agent 消费的任何文档提供参考——一个 skill、一个 AGENTS.md / CLAUDE.md、一个经 pointer 触达的文档。包装方式不同；写作本身并无不同：同样的杠杆让每一份都变得可预测——agent 每次运行都采取相同的 process，而不是产出相同的 output。

当你写的文档是 skill 时，阅读 SKILL-MECHANICS.md 了解 frontmatter、invocation 选择以及 router skills。

Context pointers

context pointer 是 agent context 中持有的一个 reference，它命名某个 context 之外的材料，并对触达它的条件进行编码。某个 skill 的 description 就是其一；AGENTS.md 中命名某个文档的一行是同一个对象。决定 agent 何时以及多可靠地触达材料的，是指针的 措辞，而不是它的目标。一个必须是目标的、却由措辞薄弱的 pointer 承载的内容，是一个 variance bug：先打磨措辞，只有打磨失败时才内联该材料。

一个 pointer 做两件事——说明材料是什么，并列出应触发触达它的 branches（一个 branch 是文档处理的一个独立情形，所以不同的 runs 会沿不同的路径穿过它）。一个始终加载的 pointer 的每个词都会在每一轮付出成本，所以它比正文更该被大力修剪：

• 把 leading word 放到最前面——pointer 是它做触发工作的地方。
• 每个 branch 一个 trigger。 如果同义词只是重命名单一 branch，那就是同一个 branch 写了两遍；合并它们，只保留真正不同的 branches。
• 删掉正文已经承载的 identity。

The two loads

你添加的每个文档和 pointer 都会花掉两个预算之一：

• Context load ——始终加载的材料对 agent window 的成本：一行 AGENTS.md、一个 skill description、任何每轮都躺在 context 里的东西，无论是否触发都要花 tokens 和注意力。
• Cognitive load ——对人类的成本：存在哪些文档、何时伸手去取每一份。人类就是 index。这不是要最小化的成本——它是 human agency 的代价；把它花在人的判断起作用的地方，在它不起作用的地方移除它。

只能通过 pointer 触达的材料，以该 pointer 自己那一行为代价逃过 context load；完全没有 pointer 的材料则完全由 cognitive load 承载。

Information hierarchy

一个文档由两类内容构成——steps（agent 执行的有序动作）和 reference（按需查阅的定义、规则、事实）——它们自由混合：全是 steps（一份菜谱）、全是 reference（一次 review 的规则、本 skill），或两者都有。核心决策是每块内容放在 information hierarchy 的哪个位置——一个按 agent 需要材料的即时程度排序的 ladder：

1. In-file step ——primary tier：agent 按顺序做什么。
2. In-file reference ——按需查阅。通常是一个合法的 flat peer-set（一次 review 的所有规则都在一个 rung 上）——这是合理的安排，不是坏味道。
3. Disclosed reference ——推到独立文件中，经 context pointer 触达，只在 pointer 触发时加载。既涵盖同一文件夹里的 sibling 文件，也涵盖存在于任何地方、任何文档都能指向的完全 external reference。

把太少内容下放会让顶层膨胀；把太多内容下放会隐藏 agent 实际需要的材料。那种张力就是整个决策。

Progressive disclosure 是沿 ladder 下移的动作——移出主文件、放到一个 pointer 后面——让顶层保持清晰。它主要不是 token 优化：它是 hierarchy 被保护的方式。Branching 是最干净的 disclosure 测试：内联每个 branch 都需要的内容，只把部分 branches 触达的内容放到 pointer 后面。当一个文档有 steps 时，本应被 disclose 的 in-file reference 会把它们埋起来，把关注它们变成掷硬币——这是一个 variance 杠杆，而不只是可读性杠杆。

Co-location 是文件内的伴随动作：ladder 决定一块内容 下移多远，co-location 决定它一旦到了那里 什么在它旁边。把一个概念的定义、规则和 caveats 放在同一个 heading 下，而不是散落各处，这样读一部分时它的邻居也随之而来。检验标准：文档应该读起来像专门写给 agent 的 documentation——分组的材料读起来就是这样；散落的材料不是。（它与 duplication 不同：duplication 在两处重复同一含义；散落是把一个含义碎片化到许多处。）

Sprawl 是这里的失败模式：文档过长，即使每一行都 live 且 unique。注意力在多余内容上变稀薄，每一行多余的都要多维护一条。治疗方式是 ladder：把 reference disclose 到 pointers 后面，并按 branch 或 sequence 拆分，让每条路径只携带它需要的。

Steps and completion criteria

每个 step 都以一个 completion criterion 结束——告诉 agent 工作完成的条件。两个属性让它成为杠杆：

• Clarity ——agent 能分辨 done 与 not-done 吗？一个模糊的边界（"understanding reached"）会诱发 premature completion：在 step 真正完成之前就结束，注意力滑向 being done。仍然可见的后续 steps——post-completion steps——提供拉力；criterion 的清晰度是阻力。按顺序防御：先 sharpen 边界（局部且廉价）；只有当它不可避免地模糊 且 你观察到 rush 时，才通过拆分 sequence 隐藏后续 steps——而且隐藏只在跨越真实 context boundary（一次 hand-off 或 subagent dispatch；inline 调用会把后续 steps 留在 context 里，什么也清不掉）时才有效。
• Demand ——它要求多少。"Every modified model accounted for" 迫使做彻底的工作，而 "produce a change list" 不会。Demand 驱动 legwork——agent 在工作的内部做的挖掘，潜伏在措辞里而不是被写成自己的 step——并且它不受 step 约束："every rule applied" 约束一整套 flat reference，正如 "every step done" 约束一个 sequence，这正是为什么一个全 reference 的文档仍然带有穷尽性的门槛。

最强的 criteria 既可检查又穷尽。

When to split

把一个文档拆成两个会花掉两种 load 之一，所以只有当这一刀赚回成本时才拆：

• By sequence ——当 post-completion steps 会诱使 agent 急着结束眼前那一步时，拆分一连串 steps。把它们挡在视野之外，会在当前任务上驱动更多 legwork。当心反面：合并 sequences 会让每个 step 的后续 steps 暴露给它后面的东西，诱发 premature completion。
• By invocation ——skill 专属：见 SKILL-MECHANICS.md。

Leading words

leading word 是一个已经存在于模型预训练中的紧凑概念，agent 在运行文档时会用它思考（lesson、fog of war、tracer bullets）。它作为一个 token 反复出现，绝不作为一个句子，累积 distributed definition，并通过招募模型已持有的 priors，用最少的 tokens 锚定一整片行为。自己造词也可以，只要你定义清楚，但一个编造的词招募不到任何 priors——你会在定义上付出一个预训练词免费提供的东西；先伸手去拿一个已有的词。

它两次做锚定。正文中锚定 execution：每次出现该词，agent 都伸手去拿同样的行为，在 flat reference 内部它把注意力聚焦到要寻找的一类事物上。pointer 中锚定 invocation：当同一个词存在于你的 prompts、docs 和 codebase 中，agent 会把那份 shared language 连到该材料，更可靠地触达它。

寻找用 leading words 做重构的机会。一个在三处展开的 triad、一个花一句话来指向一个概念的 pointer——每一段都是恳求 collapse 成单个 token 的文字：

• "fast, deterministic, low-overhead" → tight（一个 tight loop）。
• "a loop you believe in" → red——一个模糊的 gate 变成一个二元可观察状态（loop 在 bug 上变 red，或者不变）。

你赢两次：更少的 tokens，以及一个更尖锐的 hook 让 agent 挂起它的思考。假设每个文档都携带着 leading words 可以退役的 restatements——去找它们。

Negation 是这个杠杆旁边的失败模式：用禁止来引导会把被禁止的行为拖进 context，让它 更容易 浮现，而不是更难。Don't think of an elephant，而 elephant 就是全部；negation 是一个被强烈激活的概念压垮的弱修饰符，所以禁令读起来一半像是在叫你去做那件事。应 prompt positive——直接说明目标行为（"write one-line comments"），让被禁止的那个从不被说出。只有当你无法正向表达某条 hard guardrail 时，prohibition 才配得上一个位置；即便如此，也要配上正向目标，让注意力落到该做什么上。

Pruning

• 让每个 meaning 都保持在 single source of truth：一个权威位置，这样改变行为就是一处的编辑。Duplication——同一含义出现在多处——会花维护成本和 tokens，并把这个含义在 ladder 上的 prominence 抬高到超过它真实等级的位置。（这是 leading word 的意外反例——leading word 是有意重复一个 token，绝不重复含义。）
• environment 也是一个 source of truth——package.json scripts、config files、目录布局、--help output——而一个把它重述出来的文档是一个 cache：一次 lookup 的副本，只有当 lookup 很昂贵时才配得上它的 load。缓存那些 agent 查看环境也找不到的东西：未写下的约定、某个选择背后的原因、没有 config 会招认的 gotcha。把 one-file、one-command 的 lookups 留给 environment，在那里它们不会过时。
• 逐行检查 relevance：它是否仍支撑文档所做的工作？一行会因为从不支撑任务（只是 expository，或一个本应被 disclose 的 branch）而失去 relevance，或随着它描述的行为或 world 变化而 stale。更短的文档更容易保持 relevance。没有 pruning discipline，默认命运是 sediment：因为添加看着安全、删除看着有风险而沉积的 stale layers，直到你必须钻穿它们去找仍然 live 的东西。
• 逐句寻找 no-ops：一条模型默认就会服从的指令，付出 load 却什么也没说。检验标准——它是否相对于默认改变行为？——是模型相对的，不是读者相对的：两个人在一个 no-op 上意见不一，其实是对默认不一致，用运行文档来裁决，而不是用辩论。当一个句子失败时，删除整句，而不是修剪其中的词。这个检验标准也用于给 leading words 打分：一个弱到打不赢默认的词（当 agent 已经大致 thorough 时的 be thorough）就是 no-op，修法是换一个更强的词（relentless），而不是换一种 technique。